了蹭。“还有啊……住进寿庄之后,总感觉更了解黑泽先生了,我很开心。”
“哼,你知道的还少着呢。”黑泽头撇向一边,耳朵抿了抿,不自在地看向窗外。
十月轻笑,顺着他的目光也向外看去,黑沉的夜色中,银座依旧灯火通明,像是没有昼夜地在欢腾,而十月馆,就淹没在那光彩中,十分平凡,却又很不平凡。
“明天,就是正式学习的时间了呢,会去哪里?老师又会是什么样的?”
回答十月的是黑泽的沉默和带着笑意地凝视。
……
事实告诉十月,每当黑泽先生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的时候,多半不是什么好事。
第二天5点,十月就被黑泽从床上叫了起来,睁着迷蒙睡眼的他就这么被塞了一套棉布衣,穿戴洗漱好之后被推出了十月馆。
十月茫然地站在大街上,看着路上的行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,所以这次,他是被允许外出了?
他看了看身上的这一套棉衣,这是一套素色的褂子,虽然和周围的人相比好一些,但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。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,就是十月对比其他人白嫩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