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的人。为了不被人看出自己的诸多心绪,她甚至选择了装冷酷这种笨方法。
对于温澜这片为数不多能够解放天性的地方也就任性的放飞自我。一边套衣服一边闷闷不乐的抱怨:“还以为是怎么了呢,白高兴一场。”
“啪。”一颗玉石完美的击中看林宸光洁的额头,瞬间就出来一个红印。
“只是给你量尺寸做件衣服罢了,还想怎么样?小小年纪不学好,长大一定更糟糕。”
林宸满腹的牢骚都被温澜这几句话给堵了回去,不过还是不甘心:“我的确是有些想太多,不过那话也太有歧义了吧!更何况量体什么时候要脱个精光了!”
“给你做衣服的布料是晴光纱,这布料脾气很怪,不能偏一分一毫,要不然做出来就会有天壤之别。所以只能这样。”温澜借着夜光石裁剪时,云淡风轻的解释了一句。
林宸:“脸好疼。”
翌日清晨,林宸迷迷糊糊醒来时,只觉得腰酸背痛。
将因久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而僵硬的四肢活动开,林宸清醒了不少。这才能抽出空来回望一眼温澜,只见温澜犹在睡梦之中。阳光透过窗扉洒在她象牙色的脸庞上,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连光洁的绒毛都清晰可见。
投下的剪影是如此曼妙,就如同一副绝美的风景画。林宸屏住呼吸,生怕自己的气息会惊扰睡梦中的温澜。两眼却贪婪的看了起来,想将这副画完整的拓印到脑海之中,以便日后不时回放欣赏。
但理想和现实的差距从来都不是能轻易逾越的,如果非要深究距离的话,大概是十个马里亚纳海沟。
于是温澜就在林宸心中不断
_第43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