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静静等了一会儿。
果然,须臾,程萝又问他:“段绪说的指腹为婚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林瑞阳愣了愣,迈着长腿回了自己办公室:“其实,爸对段绪敌意很大,本来不让我跟你说。但我觉得,你毕竟是当事人,也是我们林家的人,有权利知道这个事儿。”
他在自己办公桌后面坐下,给秘书发了个会议延后的指令,缓缓开口:“三十多年以前,咱爸跟段绪他爸段天城是战友。俩人退伍的那天,因为关系铁得像亲兄弟似的,就约定好了以后生了孩子,一定要做亲家。可谁知道呢,过了那么七八年,老哥俩才发现,段家跟林家一共四个孩子,居然都是男孩。当时段绪是私生子,还被段天城养在外宅,咱爸都不知道有这孩子的存在。然后因为都是男孩,婚事就泡汤了。”
程萝听懂了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后来,段绪十七八岁的时候被段天城接回了段家。他大学毕业以后,段天城力排众议,把整个段家交给了他。结果不到两年时间,段天城死了,段家老大进了精神病院,老二也死了。”回想起24岁的段绪,连林瑞阳都想不通,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只知道那个年轻的男人在这片土地掀起了一大片腥风血雨。
“咱爸去拜祭段天城,葬礼上所有人都觉得段家父子三人都是让段绪这个私生子给害的。咱爸也觉得,好哥们是让这小子害死的,于是从此以后就跟段家断交了,也再不提什么指腹为婚的事儿。”林瑞阳说完,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看现在,段绪掌权,段家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了。而你跟林翰抱错,你回家了,定亲的理应是你们俩才对。然而……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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