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秋,亦会使我大唐长盛不衰。”
“此举虽有其益,但未免矫枉过正。”我本想低声对萧秀说的,谁知道被那高个子听到了。只见那高个子走到我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用目光盯着我说:“在下愚钝,愿听仁兄高论。”
我心想,这毁佛是当今圣上的举措,我在此言其过,怕是传出去,难保性命。然而萧秀刚刚说可以畅所欲言,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想来也是无所谓的。更何况,他行此大礼,必是逼我出言,而我若想立千秋功业,没有人认识,如何聚集仁人志士,成就一世功名?故而,此次必言,且言出必惊四座。
萧秀看着我,正准备说什么,我思量完,没等他开口即站起身,对着高个子作揖,而后走到众案中心,一只手背到身后,目光炯炯地看着在座的人,振振有词地说:“毁佛,固然有一定益处,比如刚刚这位仁兄说的,但如今圣上毁佛,其弊亦不可小视。天下僧尼,皆令还俗,还俗者,几十万人之众,然寺庙焚毁,地产收归府库,大多僧尼还俗后,别说收充两税户,根本无田可耕,无房可住,食不果腹。而僧尼本就是闲散惰游无赖之众,为求活命,必将劫夺人物,流窜乡里,危害百姓。更有甚者,聚众谋反,若合几十万伏莽之戎,怕是会天下大乱。再言佛之于民众,其教诲信徒,言行从善,故信者众则天下安,民心稳。如今僧尼还俗尚且违法乱纪,天下人如何信其言而从善,如此必将心态反复,故而早已人心不稳,怨声载道。”
我一瞥周围,四下愕然,个个睁眼看着我。这时,只听那黄绸袍少年说:“阁下见解非凡,不知对‘两税法’有何高见,还请不吝赐教。”
我望向他
第三章 论世(9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