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侠士尊名?是卫国公的哪个公子?”
听我这样说,他也露出笑容,应着说:“先生过誉了,在下李椅,虽生于卫国公府,却由于母亲早逝,又是庶出,从小便没有管教,我也厌恶父亲那套官场的东西,所以只想着能仗剑天涯,自由潇洒地做个江湖浪子。”
“哦,不知公子在洛阳可有府邸?”我问着。
“没有,暂住在‘秋月客栈’”,李椅应着。
“那不知可有荣幸,能请公子去寒舍做客?”萧秀深知我意,故接过话说。
“对呀对呀,我还想跟公子有空能切磋切磋呢”,萧坤兴奋地说。
“既然这样,我便恭敬不如从命,打扰贵府清净了”,李椅一边说,一边拱手行礼。
与此同时,医女也帮我包扎好了伤口,珠玑看着我被包扎的伤口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悯和忧心。我痴痴地望着她,突然她抬眼,跟我四目相对,霎那间略显尴尬。她马上别过眼睛,脸上稍稍露出羞涩,而我心头只剩爱怜:
悠悠辞藻都无用,文人骚客皆虚情。
功名鸿志暂且放,此刻无人比珠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