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虽恃宠而骄,却定不了国策,各节度使虽飞扬跋扈,却入不得京都,而吐蕃等蛮夷外邦虽为祸多年,却始终难取中原。各方势力均衡牢固,谁也不服谁,却谁也动不了谁,都渴望一位不世之才来打破僵局。无论如何,只要尚兄不定主,谁也不会轻举妄动,谁会希望多一个尚兄这样的敌人呢!”萧秀会心一笑。
“你们文人真是扭扭捏捏,这么多弯弯绕绕的说了一大堆,我也没怎么听懂,好不爽快!”萧坤不耐烦的说着,随手扶起车窗帷裳,而后掀起车门帘冲外面叫到:“到了,到了,停车,停车。”又扭头对里面笑着说:“李公子,我们先下车,让他们慢慢文绉绉的去掰扯,我俩找个地方过几招去。”说着,即跳下车,等着李椅。
李椅下车后,萧秀谦恭地让我先下,我蹿下车后,突觉一阵眩晕,看着萧坤和李椅的身影越发模糊,而身后萧秀一把扶住我,之后我便合上眼,再无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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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我醒来,床边的侍女兴冲冲地跑出去,大喊:“三公子,醒了醒了!”
随后就见萧坤和李椅一前一后的冲进来,萧坤赶忙说:“先生你可算是醒了,我还以为那车夫是骗我的呢。”
“什么车夫?”我艰难地起身坐着,只觉浑身乏力。
“哦,就是昨日送我们回来的车夫,他说珠玑嘱咐过,若是你下车时晕倒,便告知我们,这是药起作用了,让毒性提前挥发,不会一蹴而就的涌起来,睡一宿便会好,让我们不用担心。”李椅接过话说。
“是啊,可先生一上午都没醒,我们还以为被他骗了,我二哥昨日便去孙叔的药庐了,我正想着若是先生过了午时还不醒,
第五章 初遇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