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便去请他给你诊治一番,或是不一定能解了,但不妨试试。”
“嗯,好的,那便有劳萧兄了。”我有气无力的跟萧秀作揖答道。随后便几人一起去吃午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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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午饭,我们便乘马车来到郊外的白马寺。由于当今圣上毁佛,我们此行并无随从,只有车夫和我们四人。来到寺内,只见铁佛像的头落在殿外,殿内再无铁铜佛像,剩下的都是泥陶佛像。偌大的寺内,僧人却不多。萧秀问着小沙弥,主持在什么地方,随后沙弥带我们去到禅房,只见一鹤发松姿的老和尚在闭目打坐。待萧秀告知来意,便给我手拿号脉,然后惊诧地说:“施主可中的是一种‘醉梦令’的毒?”
“正是,大师妙手,不知如何能解?”我问着。
“此毒原是武周皇帝秘密研制,研制之人至死未能配制出解药,只有缓和之方炼成丹药,其药方只皇家才有。‘醉梦令’脉相奇特,才会广为医者熟知,然却未有解救之方流传。恕老衲无能为力。”未觉禅师解释说。
“那大师可知谁人能解此毒?”萧秀焦急地看着未觉禅师,急切地问。而李椅拉着萧坤在门口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“老衲学识浅薄,还请施主另请高明。”未觉禅师有所不耐烦地说完,便转身背对我们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也不便打扰大师清修,这即告辞了。”我见状赶紧说,想来未觉禅师或是觉得中此毒者必然是与皇家有过节,他或是被圣上的灭佛弄怕了,不想再招惹这些尘事。想到此,我便招呼他们退出禅房。
小沙弥引我们经过寺中大雄宝殿时,问:“施主可愿上柱香?诚心祈求佛祖保佑,或
第五章 初遇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