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······”我有所犹疑,是因为并不想因此被光王胁迫招揽。
没等我说完,萧坤打断我:“先生别再推辞了,活着最重要!来,我帮先生收下。”说着,从光王手中接过瓶子。
见此情形,我只好解下斗篷,递给萧坤,然后拱手作揖,谢着光王:“在下谢过王爷恩泽,他日······”
“先生!”光王打断我的话,提高嗓子说:“本王赠你药,并非向你索恩,只是敬仰先生才智,而且大唐的天下,大唐的子民,来日还得多多仰仗先生。本王只想与先生做君子之交,以诚相待,望先生勿要多想。”
我看着他眼睛,深不见底,心里确实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,便欲辞行:“王爷高风亮节,在下仰慕。多谢王爷赐药,已至五更天,我等且先行离去,他日若有缘,再与王爷秉烛夜谈。”说着拱手行礼。
“先生慢走!山路崎岖,又天寒地冻,请务必注意安全!”光王还礼,并送出门。
“王爷请留步!”李椅和他们一起行礼,而后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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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出寺门的时候,忽然下起了雪。我们顶雪前行,此刻没有人跟踪,他们的话却是多了起来,而我只是听着,静静思索着刚刚的一番对答,心里千滋百味:
夜未落,天未明,冬雪欲掩行人路,
北风呼啸枯枝寒,谁家秋衣仍未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