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凄惶,事务虽危亦不妨。稳把笔端书造化,到头徹尾得安康。’”
“怎么样,怎么样?”萧坤问着。
“嗯,这签文是说你二哥,今后若遇危险之事,亦不妨尝试一下,要稳住,不可慌乱,如此终究是能得安康的。”萧墨解释着签文。
“那我们的,谁更好些?”萧坤接着问。
“都好,都好,哈哈······明日你祖母过寿,可要规矩些,不可厮闹,要多说吉祥话。”萧墨对萧坤嘱咐着。
“父亲,你就放心吧,我最守规矩了,吉祥话也比大哥、二哥说得好听,一定能讨得祖母欢心!”萧坤一本正经地说,只是我跟萧秀、李椅偷偷地笑着。闲聊几句后,萧墨和萧秀、萧坤要准备明日寿宴的事情,我和李椅便拜别他们,在仆人的引路下,往所住的别院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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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路上,李椅问我:“尚兄,明日寿宴,您准备送什么寿礼?”
“这倒是还没主意,不知李兄怎么打算的?”我确实没想好要送什么,也是有些为难,便问问李椅的想法。
“我也没想好呢。”李椅皱着眉说。
“不如我们一人写一首《祝寿赋》如何?”我突发奇想,便问道。
“尚兄这是打趣我呢,这辞赋的东西,我可不会,我看我还是去街市逛逛,淘个寿礼去吧。”李椅拒绝到,然后马上行礼道别,便向侧门而去。我打发了仆人,径自去向住处,写好《祝寿赋》已是午夜,期间有仆人送来饭菜,也是草草吃完,这太久不做文章,倍感生疏了,费劲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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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醒来,打开门,未来得及洗漱,刚伸
第七章 假身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