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“哦,”光王叹一口气,若有所悟,接着说:“从法虽曾为左金吾卫将军,可是并未打过仗,而且时日久远,怕是生疏,先生所谋的事情,我大概知晓,只是我身边只有从法这一个侍卫,并且他似乎并不适合做领兵打仗地事情啊。”
看着光王的愁容,我解释道:“严将军能做金吾卫大将军,领兵打仗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,而且也曾长期梳理京都治安,像跟豪绅打交道这样的事应该也不陌生,虽时隔多年,但曾经的经验还是很实用的。至于说侍卫······”我看向萧秀,示意他。
萧秀瞬间明白过来,接过话说:“请王爷放心,我萧府护卫虽不及将军勇武,但多派几个人,贴身保护,总该是不会有什么纰漏的。”
“哦,这样,那有劳萧府了。本王今夜让从法准备准备,明日便出发。”光王一边看着萧秀一边说。
我们互相作揖行礼后,我和萧秀便踏着雪往回走。此时已天色渐暗,我一边走着一边听萧秀说:“今年的雪比往年都要大,才一会儿工夫,路都找不到了。”
我笑笑说:“路,不都是人走出来的么。”看着白雪皑皑,寒风凛冽,回头看光王还站在亭中,心中不禁感叹道:
厝火积薪三百丈,当风秉烛一千里。
轻裘缓带入铃阁,兀兀穷年期瑞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