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淡淡地说道:“好吧,那我也需学学这些规矩了。”
“哦,那倒不必,尚兄为主,自是不必有何约束的,只是,若尚兄去到京城或是辅佐光王,我等都只能暗中相助,萧府在外人眼里只能是那个在洛阳富甲一方的萧府,还请尚兄严守秘密,我想尚兄能明白这其中的因由。”萧秀还是一脸肃穆地说着。
他应该是想,如果我万一不成功,萧府能全身而退吧。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我本就是一个萍水相逢的人,能助我已是漂母之恩,我还能要求什么呢?遂说道:“嗯,明白。光王也不能透露吗?”
“当然不可,他是最该提防的人了。据我所察,此人心思深沉,将来尚兄辅他上位后,他未必就不会得鱼忘筌,还是该提早防备。这话本在来时的路上,我就想嘱咐尚兄,只是并不想打乱尚兄思绪,同时也料定他听到尚兄的心意,必是心绪难平,便不会注意到我们萧府,但是日后难免问及,所以,还请尚兄谨防。”萧秀认真地跟我说着,好像生怕我不把这件事放心上似的,一遍一遍地嘱咐着重要性。
“好的,我定会铭记于心,请萧兄放心!”我确定而诚挚地回着。
“对了尚兄,你为何要让严从法去沙洲?就算是要做那件事,也可派千机堂的兄弟过去呀,严从法可不是一个能统御各方的人,更何况他一个落魄王爷的侍卫,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浪呢?”萧秀疑惑地问我。
“他一个人势单力薄,这不还有你们萧府么。”我笑着看萧秀,接着说:“我相信,有萧府暗中相助,他定能做成那件事,只是还得有劳二公子给他派几个能不露痕迹助他功成的兄弟跟过去。”
“这个
第十一章 绸缪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