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刚刚真是有些生气了。
我见状,看着快要输的棋盘,便说:“好啊,既然你这样说了,那这局棋,萧兄可能让我?”
“那不行,棋局是棋局,旁的都是你做主,只是这棋我可不让。主上别怪我,你这棋下的确实······”说罢,放下一颗棋子,我一看,竟是胜负手,便皱着眉,用埋怨的眼神盯着他。他见状赶紧起身,向门外匆匆走去,边走边听他喊道:“三娘,中午吃什么呀?”
“诶,你别走!”我见他这样便冲他喊道,本打算跟他谈谈索瘢礼部之事,这下只能等吃过饭再提了。
吃过饭,我与萧秀在园中踱步,我便问萧秀:“萧兄,你上次说可以挑挑礼部的事,不知打算如何动手?”
“千机堂传来的消息是,当下有三件事可以达此目的,第一件事是历年圣上孟月享太庙之时均未祭祀敬、文宗。第二件事是今年中秋圣上宴请群臣之时,宰相李德裕和吏部尚书崔珙未凑请皇帝便自行退席离去,而礼部有失察之责。第三件事,饶阳公主的仪仗乃是长公主之仪仗规格,不合礼制,而礼部未曾指出。”萧秀一边走一边说,随后问我:“不知尚兄想挑出哪件事?”
“自然是都想挑明了,第一件事可以让朝野都清楚,当今圣上跟光王一样非嫡非长,若是它日光王上位,众人亦不必大惊小怪。第二件事能让李德裕无话可说,自己都有罪在身,鱼弘志断不会让他有机会反驳。第三件事更是能让饶阳公主暂时无法为河朔说情,毕竟自身的事情还说不清楚呢。”我开心地跟萧秀说道。
“另外,我听邓属说,三镇监军的从官在回京的路上遇到青衣卫截杀,虽未成功,
第十四章 闲聊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