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面,而没有看到他的另一面,便说道:“既然萧兄看过卷宗,应该记得他在任职河中节度使和华州刺史期间惩奸除恶,不谋私利,不计亲疏,任人唯贤,革除弊政的事情吧?”
“那又如何?他做那些事并不在长安,他是没有胆量去得罪鱼弘志的。”萧秀不屑一顾地说道。
“这些都说明他为官清正,颇有才干,而且并不昏昧。他出身乡野,数十载寒窗苦读,写得锦绣文章,难道只是为了自保吗?难道他胸中不曾有一颗报效国家的心吗?在长安无所作为,一来是因为并没有什么危及邦国安危的事情需要他挺身而出,二来又何尝不是无奈呢?他知道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,也不愿违背心志同流合污。他能看清这个朝局,才会选择明哲保身。我相信,即使过去这么多年,岁月能苍老一个人容颜,可无法让一颗卫国济世的心泯灭,哪怕曾经的热血被浇冷了,但只要家国需要,他纵使会被挫骨焚躯,也会面无惧色,一往无前的。”我对萧秀斩钉截铁地说,我相信他,就好像相信自己一样。
“既然尚兄如此信任他,我也不好再多言。只是还想说一句,最好不要对一个从未谋面的人,仅凭千机堂的卷宗里寥寥数语便无端信任。”萧秀有些无奈地提醒着我。
“我知萧兄心意,只是这一次,我愿意相信他,不仅相信他会去阻止神策军,还相信他会妥善地处置好这件事。”我对萧秀说着,虽心里还是有些把不住,但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一次。
这时,萧秀倒是好奇起来,问我道:“哦?尚兄为何会如此笃定他能妥善处置好?”
我看了看他,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后答道:“倒不是笃定,其
第十六章 偶合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