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明日先生可否随我去总院,听说那边的‘敬贤馆’已经收拾好一间雅致别院,先生可去看看是否合心意。”珠玑依然温柔地说着,虽说是让我去总院,可言语中总能听出她好像并不情愿。
“尚兄这几日身体颇感不适,想是那‘醉梦令’毒性渐起,前日在院内赏梅时突感寒气入体,身体突然就不支了,怕是不适合出门的。”萧秀急忙接过话,说道。
我看了看萧秀,懂了他的意思,便赶紧道歉:“请姑娘见谅,也代我向贵门主说声抱歉,等我身体稍有好转便会即刻登门。”
“没关系,我知这‘醉梦令’最是折磨人,门主当是不会怪罪的。先生好生休息,奴家便不打扰了。”珠玑皱着眉头说道,言语中却又有一份释然,随即便起身欲离去。
我跟萧秀也站起身,准备送她出门,她忙制止道:“先生留步,门外风寒,先生此刻最是经不得寒风的。”说罢,我跟萧秀只好作揖行礼,珠玑行完礼便随邓属出门去了。
一会儿工夫,邓属回来对我们说道:“先生、二公子,珠玑去丽景门总院了。”
“好,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萧秀回道,待邓属走后,萧秀对我说:“看来珠玑姑娘是回去答复上官柳儿了。”
“该是吧,真是难为她了。”我随口说着,问道:“萧兄为何不愿让我去他们总院逛逛,不满意不留那儿就是了,何必难为珠玑姑娘呢?”
“那个地方可不是想进就进,想出就出的!”萧秀赶忙解释道:“多少人进去就再也没出来了,上次我们萧府送进去的人,这才几天,就有好几个已经失去联系了。再说,尚兄凭什么由着她们呼来喝去。
第十七章 推拒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