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嘟囔着:“不用了,就当是对奴家的惩罚。”
“呵呵,”我笑道,心想这傻姑娘,她还愧疚起来了,也不想想这其中有什么问题,哎,还是再宽慰一下吧,便接过话说道:“姑娘若是不去,那一会儿因为没力气而服侍的不好,我可是会不高兴的!”
珠玑露出无奈的表情,稍思片刻,回我道:“先生所言,奴家明白,断不敢恣肆,这便去寻三娘。”
“嗯!”我对珠玑点着头,她一边行礼,一边转身离去。
待珠玑走后,萧秀倒是对我打趣道:“尚兄这样说,就不怕珠玑姑娘心里难过?毕竟以前也不曾把她看做侍女,今日这样说恐怕会伤了她的心,今后想亲近些,怕是不易了。”
“伤心总比伤身好,更何况我在她心里,只怕还没有那种分量。”我一边看着珠玑出去的那扇门,一边回着萧秀,而心里还是希望珠玑能看出我的用意。
过了一会儿,邓属进来,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立着一方造型奇特的壶和四个颜色搭配的小盏。邓属走到跟前,闷声地说道:“壶已添满,酒是萧泽让‘天香楼’的酿酒师父调过,与茶色一般无二,酒气极淡,不仔细闻,很难闻出来。”
萧秀见他进来,斥责道:“为何此时才回,就算调酒也无需这么久,珠玑都醒来片刻了,若不是尚兄将她支走,你恐怕今日······”
“萧兄!”我见邓属一脸愁容,不知是明白回来晚了而内疚还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,便打断萧秀,开解道:“想是邓领卫遇到什么难解之事了,才会此刻方归。重要的是,这壶已经拿回来了,也没有误事,萧兄就不要责备了,也消消气,咱们一
第二十三章 吃药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