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确实有几分姿色,可先生此刻实在无心听你絮絮叨叨的媒妁之言,且先退下吧。”
邓属明白了萧秀的意思,回道:“诺!”接着便行礼退下了。我只当这是萧秀的临机应变之说,所以也没有太放心上。珠玑进来对我行礼,而后我问道:“昨日精力不济,姑娘回来后,我竟忘了问,上官姑娘那边可否知道那柳府尹为何秋毫无损?”
珠玑缓步走到跟前,双手紧贴着身前衿带之下,低着头回我道:“先生昨日嘱托的事,我已告知门主,门主让我代为感谢先生。至于柳府尹的事,奴家也问过了,门主说是虽鱼弘志那边没什么动静,但北司的几个官员已经在陛下面前有所揭发,只是北司一向被压制,其分量有限,所以陛下没有即刻召见柳仲郢问罪。”
“嗯,不急,这件事终究是会被翻到台面上来的。”我一边端起萧秀推到我跟前的那小盏,一边接过珠玑的话。而后抿了一口,还是岳西翠兰的味道,再看珠玑,皱着眉头,伫立在一旁不言语,便问道:“从昨日便见姑娘愁眉不展,莫不是有什么烦难之事?”
被我这样一问,珠玑倒是显得不自然,过了半晌才缓缓地说:“谢先生关心,奴家只是不解,为何先生昨日说若是右军隐忍而北司跳了出来,要告知公主静观其变呢?”
“这件事,若是右军和北司同时跳出来,当然是最好的,那样公主在一旁帮帮腔,会拉近与右军的关系。但若是他们都没有动作,说明北司和左军定是被鱼弘志压制着,不让在这个时候添乱,这样公主可以在宫内外散播些言语,让北司对鱼弘志更加不满和失望,怨气积少成多,最后必然让他们嫌隙越来越大。如今右军没有动作,
第二十三章 吃药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