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转过脸对我开心地说道,接着介绍了起来:“好吧,那我便与你二位说说我这石伯伯。小时候我爹常常要去西域,除了把我留在萧府,就是在将要出关的时候把我托付给石伯伯。别看石伯伯凶神恶煞的,对我却是极好的,总是把最好吃的,最好玩的给我。他本就是个武将,可惜却后继无子,只有一个女儿石琼,常常感叹石琼若是个男子就好了。或许小时候石琼就是听到石伯伯常常这样喟叹吧,让她从小便沉默少言,只爱舞刀弄枪。石伯伯本是不教她的,可她却偷偷的自己模仿石伯伯的一招一式。后来石伯伯怕她学乱,伤到自己,这才决定好好教她。从那以后,她就更加不爱说话,只顾一个人不断的练着招式。石伯伯大概见她如此,所以才给石琼的字取了‘丹心’二字吧。只是每次去,石琼都对我特别不待见,不是拿剑指着我,就是与我抢东西,哪怕是我想跟她套套近乎,也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的。总之,石伯伯对我很好,但与石琼无关!”
马新莹似乎对石琼真的一点都没有好感,纵然她很喜欢石雄。大概“爱屋及乌”也是分时候吧,尤其是面对已经在思维中固化了印象的人,更是很难做到改变看法。这就像,若是小时候时常被哪个人欺负了,这辈子再见到那个人的时候,都很难原谅他,也无法改变对他的憎恶一样。人们往往都习惯了循规蹈矩,而很难改变视野的宽度,认为所见即是真实,曾经即是永远,我即是世界。所以马新莹即便看到了石琼心里的苦,也并不想去体谅她。或许在她心里,石琼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吧,一个不愿相识的故人,一个只可远观而无法靠近的亲人,一个没有那么多耐心和温柔,也不曾报与她微笑的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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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 吟风(3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