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着方才的题,莫说十余年,哪怕上百年也未必有人能解。今日若是不萧兄在,尚某恐也无缘上来。”我一边跨过门,一边接过赵秦的话说着。
“其实题是每年都变的,琴棋书画,一年一样,只是大多数人贪恋二楼美色、美景,都不想上来,而那些想上楼来一看究竟的,却往往实力不济。”这时赵秦在早已铺设好的案前站立,指引着我和萧秀入座:“请几位落座。”
这时萧秀边坐下边接过话说道:“是啊,早知道这第三层是如此模样,我也懒得上来。不过既然来了,那不妨请赵掌柜明示,这第三层到底有何不同?”
“要说这第三层的不同之处,便是几位可以邀楼中之人上来叙谈了。”赵秦一边招呼仆人端上酒水点心,一边答道。
“楼中之人皆可邀来吗?”我好奇地问道。
“当然!入楼时不知几位可有细看屏风,屏风上便有‘入此楼,遇贵客之邀,不可拒’几个字,只是写的有些小,但常来此的人,当是知道规矩的。”赵秦十分肯定地答道,接着说:“不知凌烟才子想邀何人呢?”
他这样一问,倒是把我思绪挑了起来,便想着是邀郭靖节上来还是邀李商隐或者杜牧,随手就拿起了身前的杯子,一闻竟然是酒,还是很烈的酒,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,便随口说道:“这世间竟有如此烈酒?呛人得紧。”
“哈哈,尚大才子怕是平日里很少饮酒吧?”赵秦大笑道,接着跟我解释说:“此酒名为‘万花绿’,虽有些烈性,但算不上最烈。”
“还有更烈的?”我虽听过‘万花绿’,但不知道如此烈性,不禁好奇地问道。
“比
第三十章 密会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