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权量利知轻重,揣称侔色欲制衡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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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来到楼下二层,邓属招呼正在欣赏着仕女图的珠玑和马新莹,而后便一道离去了。在回去的马车上,我对萧秀说道:“萧兄,现在可否一谈?”
“尚兄想问什么,且尽管问吧,方才在‘吟风楼’,鱼龙混杂,耳目众多,于是便谨慎了些。”萧秀答道。
“‘吟风楼’的第三层,不是无人可上去么,有何可担心的?”我接着问道。
萧秀冷笑一声,接着道:“不是还有赵秦可以上去吗?这个‘吟风楼’的赵掌柜,可非等闲之辈,有些事可以让他知道,但有些事却不能。”
“萧兄所说不能让其知道的事,可是方才邓领卫在杜牧耳边所说之事?”我继续问道。
萧秀此刻皱着眉看着我,随后便解释道:“尚兄是想知道邓领卫说了什么,能让杜牧顷刻间便如同两人吧?其实也没说什么,不过是告诉他,我是枢密使刘行深的义子。并让他看我腰间的玉佩,此乃刘行深平日所戴,他自然一眼便能认出。哪怕认不得,凭他为官多年的经验,也不敢不信。”
经他一说,我才想起,在萧秀上到三层的楼梯口时,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别在了腰间,当时未知其缘由,并未多想,此刻才恍然大悟。不过,虽佩服萧秀的缜密思维,也觉得萧秀屈尊去做刘行深的“干儿子”,实在是有些荒唐了。这时只听马新莹笑道:“哟,我家萧二公子,这半年未见,啥时候竟认了阉人做义父,不知萧二公子的义母现在何处?可是要养老送终的呀,哈哈。”
“萧兄不过欺世违心之言,新莹姑娘如此聪慧又岂能不知
第三十一章 隳引(1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