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我依然和萧秀烹茶下棋,而珠玑在一旁服侍。用过晚膳,珠玑被马新莹缠着去教授女工,而我和萧秀则继续对弈。待珠玑被拉走后,不一会儿,邓属便进到屋里说:“先生、二公子,珠玑姑娘应是不会来了,四下都已无人。”
“好,你也去吧。”萧秀道。
“诺!”邓属回道。
“萧兄这是作何?”我假装问道,其实心里清楚,必是有些事要谈。
只见萧秀笑道:“尚兄为何一下午,都不谈要事呢?”
“我······呵呵,也没什么要紧事情要谈的,只是一些事,想着还是不要让珠玑知道的好。”我尴尬地笑笑。
萧秀一边倒茶,一边说道:“是啊,有些事还是无需让珠玑知道。虽你我因由不同,但最终还是做了相同的选择。”
“因由不同?何意?”我问道。
萧秀拿起茶杯,答道:“我是因珠玑姑娘的身世和处境,而谨防他知道一些事,而你却是为了保护他,才不想让他知道太多。”
“殊途同归,呵呵,这天底下有多少事,就是这么巧。有多少人都为了不同的原因,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,而最终一起达到目标。”我也笑着感叹道。
“能达到目标便好,何必在乎每个人的出发点是什么,又何必太在乎得失对错。人间百态,又岂能照顾周全每个人的心境,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道路、各自的目的,各自存在的价值和活着的意义。有时候,无需太在意过程,结果才是最重要的。”萧秀将茶一饮而尽,而后说道。
“嗯,萧兄说的是。不知柳仲郢的案子,可有进展了?”萧秀说到结果,我自然而
第三十一章 隳引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