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起身,背对着我们说道:“子斐一生磊落光明,绝不与任何人同流合污!若是在都城无法行正道,明日见陛下的时候,子斐辞官即可。几位毋庸多言,方才出手相帮,子斐心中感激万分。只是此事,子斐敬谢不敏,几位请便!”
“子斐兄果真一身正气,尚某钦佩!”我见他这般,只好接过话继续假装劝道:“尚某向来都钦佩有骨气的勇者,但更敬重那些负重前行之人。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明知前路艰险,依然能背负起众人的期许,甚至是不明真相之人的唾骂,也要为了心中的道义和理想而坚持前行,这样的人,在尚某看来,比那些勇于挑战权势,在遇到不公正的事情之时,为了坚持心中道义,愤然离去,甚至慷慨赴死的人,更了不起。前者总是在想办法解决问题,而后者却始终在逃避。”
韦澳这时转过身,盯着我,严厉地问道:“难道先生觉得坚持心中道义不应该吗?”
“心中道义,当然要坚持!只是为了心中道义而逃避问题和现实,是真的坚持吗?正义不张,世事依旧浑浊,阁下心中的道义,难道只是独善其身?”我反问道。
韦澳听完,摇摇头,闭上眼说道:“在下力有不逮,难以兼济天下!”
“很多事,并不是逃避了,它就不会发生的!”我继续劝说道,见他没有回我,便接着说:“既然总会发生,不如隐忍前行,通过自身的行动一点点改变,虽然问题未必都会被解决,但至少会力所能及的让现状有所不同。若人人都作壁上观,以为不同流合污就算是捍卫了心中道义,对那些污浊之事任达不拘,只会让世道愈发昏暗,让正义不得伸张,恐怕阁下也做不到,真的闭上眼,独善其
第三十八章 救抚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