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回道:“也未必就是神策军,既然这钱币是流通的,世面不多,可不是没有。若刺杀之人是故意留下的,那便是别有用心了。不过子斐兄明日面圣之时,可当面问问鱼中尉,或能查出端倪。”
韦澳听罢,看了看萧秀,萧秀冲他点点头,韦澳便知其意,遂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嗯······”
“时辰不早了,我看今日就到这儿吧,韦从事舟车劳顿,明日还需进城面圣,我等不便过多叨扰。”萧秀这时插话道。
想来也是,该办的都办了,突然想到‘玉薮泽’,我便起身作揖,假装随口说道:“已叨扰多时,确实该告辞了。哦,对了,公主在平康坊有一处园子,叫‘玉薮泽’,里面的姑娘大多通情达理、舞曲双绝。虽说仁兄刚直不阿,不屑去此等烟柳之地,但若是明日面圣之后,心有郁结,不妨过去散散心,或能有所开解。”
“哼,”韦澳冷笑一声,摇摇头,接着作揖,抬头一瞬看到了萧秀的眼神,便又严肃起来,认真回道:“天气阴寒,各位保重,恕不远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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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回去的时候,在驿站外上马车的时候,看到有三人在马厩旁衣衫褴褛地卷缩着,依偎在一起。我便走过去,邓属推了推其中一人,问道:“你们是何人,为何在此?”
那人睁开眼,看了看我们,用浓郁的口音答道:“我们逃荒的,没地方去。”
“你们打哪儿来呀?”邓属接着问。
“青州。”那人答道。
真正我准备问他们为何从那么远来长安的时候,萧秀拽了我一下,插话道:“这几人也挺可伶,邓领卫,你先在此给他们安顿一下,我
第三十九章 郁怒 新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