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这三人,应该就是这场瘟疫的经历者吧。”
这时,邓属接过话道:“正是,这三人的家人都因吃了‘长生堂’或‘武生堂’的药,不治身亡。他们侥幸死里逃生,已经倾家荡产,又无牵无挂,就合计着来长安挝登闻鼓,哪怕是死,也要给自己家人和寿光县的百姓讨个说法!”
“平卢节度使难道一点作为也没有吗?”我低沉地问道,心中颇为震惊,一股怒火从心底生出。
萧秀接过话,不紧不慢地回我道:“平卢节度使崔蠡,他也是无能为力。事先他并不知道青州刺史伙同寿光县令蓄水卖钱,自然也就不知道他们不会及时放水。自大坝决堤后,他便亲临现场,组织人救灾,紧急筹措粮草,这才没有饿死太多人。疫情发生后,又四处联络,几次上表,可是收效甚微。朝廷不重视,底下的官员又不听使唤,有些官员宁愿把雪莲卖给富商,也不肯拿出来救济危难。周边各道、州也大抵相仿,所以他也是欲哭无泪呀!”
“听那三人说,崔蠡知道‘长生堂’和‘武生堂’用雪兔子冒充雪莲后,第一时间就把自家买的雪莲拿了出来免费送到疫病地区,并且派人私下告知百姓此事,让百姓莫要再去这两家药房抓药。他们来长安挝登闻鼓,还是崔蠡遣人跟他们说的办法,并给了他们一些钱财做路费,他们才能翻山越岭过来。”邓属补充道。
我听完,知道这其中的复杂,便接着问道:“诗岚姑娘,这‘长生堂’和‘武生堂’的背后到底是有怎样的勾连,为何连平卢节度使上表都难以撼动?”
“我只知这两间药铺是公主的产业,其他的,并不清楚,请先生见谅!”珠玑皱着眉头,愧疚地回道
第三十九章 郁怒 新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