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秀将手中的棋子扔进棋盒,抬头瞪了邓属一眼。邓属见状,便不再说话。
我见状,便只好圆场道:“邓领卫说得很对!可试想一下,若你是一个经历过被宠,又被冷落,费劲心力才重新回到高位的人,你会不会对皇帝的态度十分在意?”
“自然!万一再遇到一个不对付的皇帝,那就没······哦,我明白了!”邓属正回我,突然停了,似乎是明白了。接着站起身,对我和萧秀行礼道:“先生、二公子,邓属口不择言,请二位见谅!”
我噗嗤一笑,忙站起身,打算招呼他回来坐下。
可却听见邓属又说道:“外面还有些事要做,就不陪二位了。”
“嗯,去吧!”萧秀看都没看他一眼,就应了他。
我望着邓属的背影,边坐下边叹道:“邓领卫,还真是个憨厚的人!”
“也不知他是真明白,还是假的。哎······”萧秀盯着棋盘,摇了摇头,叹道。
我放下一颗棋子,笑着对萧秀说:“呵呵,当然是真的!他都那样了,你有什么好责备的?!”
“但愿吧!”萧秀望了望身后,已经在屏风中消失的身影,对我叹道。
我笑了笑,不再说话。但愿邓属能明白萧秀的意思吧,可就算不明白,也没有什么。他是那样一个任劳任怨、相见以诚的人,怎么能要求他事事都如萧秀一般通透谨慎呢。望着门口的屏风,我在心中默默叹道:。
梅开香暗远,雪净鸟不闲。
左右君别问,丹青入画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