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你,然后让人家以为我是为了别的目的告诉你的,所以晚上的时候被人说了,心里委屈。”
“被谁说了?除了萧兄,这‘万金斋’还有人敢对你说三道四的?”我半开玩笑地问道。
马新莹看了看我,一脸的可怜巴巴,接着一撇嘴道:“能说我的人多了,我又不是啥要紧的人。臭小子,三娘,邓叔···好多好多,就连纪叔都经常说我。”
“纪叔?谁呀?”我好像没听过这个称呼,于是好奇地问道。
马新莹不耐烦地答道:“纪仲直啊,不是说你们见过面么?”
“哦···是见过!”我恍然大悟,想起那个眯缝着眼的人。心中生出一些疑惑,于是我接着又问:“怎么,难道昨日是他说你的?”
“不是!是我邓叔!”马新莹委屈巴拉地回道。
我倒是有些不解,便继续追问道:“邓领卫?他为何责备你,他不是你叔伯么?”
“他说我将截信的事告诉你,是别有用心,让我以后不能这样。”马新莹楚楚可怜地回我。
我皱起眉,不知如何宽解马新莹,边喝着粥,边说道:“他,或许也是好意。你知道,他从来都没有坏心肠的。”
“我知道,可这件事他就是冤枉我了嘛。所以就算知道他是好意,听完总还是心里十分不开心!”马新莹还是抠着手指头,对我答道。言语间,委屈地紧,就差哭出来了。
我最怕这种情形了,又不知如何安慰马新莹,便试着转移注意力道:“那你本意是如何的呢?”
“我本意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啊,没有别的想法。就是觉得把信截了,不对你说,有
第六十一章 咽苦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