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,我真的很担心。不是说信不过他,只是一时间感到有些隐忧。不过他既然这样说了,我也不好再辩什么。只得笑着,对他说道:“萧兄行事,我自然放心!”
“嗯,今日也不早了,我等就先回去,不打扰了。尚兄早些歇息!”萧秀说完,便起身,与邓属一起行礼,接着一前一后出去了。
萧秀和邓属出门后,仆人便进门将案几收拾好,屏风也移到恰当位置,给火盆添了些炭,接着出去关好门。我来到榻上,却有些难以入眠。可能是“醉梦令”的毒性又渐渐起了,觉得身子燥热,心中烦闷。可想起事情来,却又理不清思绪,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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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听见开门声我便醒了。从屏风中认出,是马新莹进来。我见他来这么早,想知道他干嘛来的,平日都是珠玑比他早的。出于好奇,于是我躺在榻上假寐。只见马新莹端着铜洗进来,铜洗沿上搭着手巾,铜洗里的水还冒着热气。待一同进来的仆人将架子放好,马新莹轻轻地将铜洗放到火盆上,没发出一丁点声响。接着,他摆摆手,示意仆人出去。待仆人出门后,马新莹拿了块素日垫着的坐垫,来到我榻前,跪坐下。他用手支在榻沿,托着脸,盯着我看。
我被他盯着怪不好意思的,便干咳两声,睁开眼。
“小先生,你不用睁开眼,我是不会拆穿你的。”马新莹还是那样盯着我,笑眯眯地说道。
我被他逗乐了,笑道:“呵呵···被姑娘这么盯着,我就算不睁眼,也要脸红的呀。”
“脸红什么?我不也被你偷瞄半天了,也没觉得有啥不适,你倒是先羞起来,好生小气!”马新莹说
第六十二章 偏护 新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