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唯有正义长存,民族才能生生不息。我们相信,居于天下中心,就当行事方正。哪怕是打仗,我们也要求师出有名,行正义之师。那些为一己私欲、为掠夺而发动的战争,在我们看来就是不义之战,必会失败。所以,即便我们攻下城池以后,也很少烧杀抢掠,更多是安抚民众。在我们看来,这就是正义之道。而言为政之失,论为官之过,愤判罚缺公,难道就不是正义之道吗?就不该坚持吗?为何遇到民怨、民愤之时,只言民刁,不言官浑?朝堂清明,行事磊落,何来民刁?民不刁,官就不浑了吗?只怕是耳畔清静时,却不晓得已经危机四伏了吧!”
“那先生,还是要做这件事?”珠玑见我愤愤不平,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接着坚定地看着他说:“对!一定要做!”
“好!此事我来安排。目前,陛下身体示弱,可让墙里的人在他耳边劝劝,不对议论之人明面上降旨处罚。只要没有明旨,鱼弘志和饶阳公主就只能暗中行事。我们多派些人手,阻断他们行事便可。”萧秀接过话,对我说道。
珠玑听完,皱着眉头,提醒道:“即便如此,只怕也不会容易的······”
“无论多难,我也会倾尽全力,竭尽所能去做。”萧秀对珠玑回道,接着又对我说:“不过,倘若有疏漏之处,还请尚兄万勿责怪。”
“如果这些心存正义、明辨是非、不失礼节、又无心作乱的仁人志士,我都不能让他们舒心畅意,不能护他们周全,那我还谋这些事作甚?何必要如此苦心绸缪?萧兄且放手去做,倘若真有人因此而罹难,也都是我的责任。将来,我必要为他们寻回公道。”我
第六十二章 偏护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