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让奴家过来,正是此意。想着先生虚室生白,定会有神谋妙策,一解此困。”上官柳儿谄媚模样,对我柔声娇语地回道。
若非知道他真实模样,还真会被他迷惑。不过一想到他的真容,再看他此时的媚态,就不由自主地在心中作呕。为了让自己不会真的呕出来,遂赶紧堆着假笑,回他道:“姑娘过誉了,尚某才疏智浅,自当悉心竭力。此事其实不难解,就看公主舍不舍得了。”
“先生是已经胸有成竹了吗?不妨说来,奴家洗耳恭听。”上官柳儿露出悦色,急不可耐地想知道。
我便笑着对他说出心中所想:“既然刑部可以杀了崔武生,那饶阳公主也可以杀了段瑰。这样,刑部就算想查,也查不到了。不过要牺牲一颗摇钱树,就不知公主舍不舍得了。”
“倒是没什么舍不得,只是此刻,刑部已经加强了戒备,很难再有所动作了。不知先生可有其它法子?”上官柳儿听完我说的,便皱起了眉头,又问道。
“姑娘说得有理,是在下思虑不周。且容我再想想······”我对上官柳儿道歉说,接着故作思虑状,假装盘算着,片刻之后自言自语道:“若是公主此时能说动陛下就好了······”
“先生说什么?”上官柳儿假装没听清,问我道。
我明明说地那么大声,他居然装作没听清,于是我在心里笑他虚伪。看着上官柳儿,我笑着答道:“哦,没什么。心中想着一些事,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。到底是不够成熟的计谋,不敢在姑娘面前胡言。”
“先生是想到些什么吗?不妨说出来,或可行也不一定。哪怕不可行也不打紧,奴家断不会求
第六十五章 胡诌 新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