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,站起身,作揖行礼道:“尚某一介布衣,误打误撞,投入姑娘檐下。既然姑娘是为公主做事,那尚某为公主谋,便与为姑娘谋无异。这本是尚某分内之事,岂敢讨要赏赐,更不敢劳烦姑娘为在下开启尊口。”
“先生不必惶恐,这也是公主的意思。那日与先生相见以后,公主便属意奴家,不可怠慢了先生。先生若是拒了,不知是要与公主撇清干系,还是想与奴家和而不同呢?”上官柳儿用凌厉的言语胁迫般说道,眼神中露出蚀骨的寒意,而嘴角却还保留着笑容。
我无奈,却不得不做出诚恳的样子,可心里又确实不知道他能给我什么。转眼看到站在他身后的珠玑,便对他说道:“尚某绝无此意,若公主施恩,在下断不敢不受。只是在下想要的,怕是姑娘不肯给。”
“哈哈,先生且说来便是,若是奴家有的,必定毫无犹疑的奉上。若公主的物件,我也定会为先生诚心讨要。”上官柳儿肆意地笑起来,大方地说道。
我听完,便盯着珠玑,露出淫色之态。假装顾不上看上官柳儿,对他回道:“不知姑娘可否将珠玑赏赐给尚某?”
“呵呵······”上官柳儿看着我如此之态,轻松地笑了起来。接着看了看身后的珠玑,对我答道:“他不是已经给先生了吗?”
“珠玑只是在尚某身边服侍,到底还是姑娘的人,在下岂敢逾矩。今日所求,是想姑娘能将珠玑的贱籍划与我,如此我便可名正言顺的将他留在身边了。就是不知,姑娘可舍得?”我痴痴地望着珠玑,继续问上官柳儿道。此刻珠玑一脸难堪,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,低着头,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。
第六十五章 胡诌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