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萧秀和邓属行礼,目送我们离开。
在回去的马车上,我问萧秀:“方才那园子,也是府上的产业?”
“是。一个给府上小辈们撮合姻缘的小园子。尚兄也知道,这府中人多了以后,成家之事甚是烦人。父亲索性就将此园子独立出来,定期让府中尚未婚嫁的小辈们来此相见。若中意了,再给他们一同办了婚事。这样就省去很多事,什么媒妁礼节,都省去不少。”萧秀对我介绍说。
“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,呵呵···”我笑着说,心里对萧老爷这种做法颇为钦佩。而后想到刚刚见面的郑光,便又谈起他来:“对了,那个郑光,似乎完全用不着我们收服。这个人,就好像很早便明白我们的来意一样。”
“尚兄这样说,确实提醒我了。这样吧,我让人对他监看几天,摸清楚他的底细。若真有人与他接触,我等也能顺藤摸瓜查出是谁。”萧秀对我回道。
我点点头,同意了萧秀的提议。又过了许久,马车停下,萧秀下车从正门回“万金斋”。留我一人在马车内,随着马车回车马院。在马车上,我在灯火中,看着忽明忽暗的光,回想着刚刚与郑光见面的场景,心中释然而叹:。
一年四季轮回转,月有圆缺日暖寒。
镜面平湖该不变,春来水涨自天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