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此事的源头就是官员渎职导致洪灾泛滥所引起的疫病,难不成要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我想鱼弘志和饶阳公主那边,肯定有人将这事的源头搬出来了吧?”我问着萧秀。
萧秀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,接过话道:“不错,崔珙刚说完,刑部尚书杜悰便提到此事,还假惺惺地请求陛下深查寿光开闸放水导致疫病的事。皇帝当然没有应允,只说此事早已过去,不必再提。经过杜悰这样一说,吏部崔珙的人就不再言语了。”
“呵呵,深查?!要查到哪一步呢?是只追究此次未及时开闸放水的那些愚蠢的官员渎职之过,还是将每年蓄水卖水,其中得利分账都查清楚?卖水获利虽不是巨款,可这么些年,也有不少钱。想来那寿光县令必然不敢独吞,上面还有哪些人牵涉其中,只怕也不在少数。若真深查下去,能杀掉一大片,皇帝在此时断然不敢这样做。他若身体无恙,倒是不惧,可若真死了,他总不能留给自己儿子一个动荡的朝堂吧?!”我虽笑着对萧秀说,但心中其实是苦的。
萧秀见我这样,便打算岔开话题,他对我说道:“对了,今日还有一事。国子监学子都放出来了,唯有兵部侍郎白敏中的次子白崇儒还被扣押着。”
“白敏中的次子?”我有些诧异,遂又问:“白敏中不是对鱼弘志马首是瞻么?他的次子,怎么会······”
萧秀接过话,对我解释道:“其中缘由我已弄清楚了,是昨夜皇帝在饶阳公主陪同下,去刑部见了段瑰最后一面,刚进牢房就听见白崇儒大骂皇帝昏君。临走之前,皇帝便吩咐人将白崇儒单独关押,非圣谕不得释放。”
“呵呵···陛下既不
第六十八章 愤恨 新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