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人,在明日朝堂上质问此案是否查到元凶,其中有无相应官员参与。这么大的案子,若说没有人授意,单单两个药铺的掌柜敢如此泯灭人性、丧尽天良地做这等事,我想是个人都不会信的,更何况这群常年深陷争斗中的朝臣了。只要我们的人稍微点拨一下,其中必然会有人跳出来,尤其是李德裕那边的人。说不定,崔珙也耐不住性子,跟着起哄了呢!”我对萧秀答道,倚在凭几上,忽然心中生出几分得意。
萧秀接过我的话,笑道:“呵呵,要是崔珙真跟着说了,倒是好事。如此一来,崔铉必定对他更加憎恨。”
“是啊,争斗会蒙蔽人的双眼,哪怕是同族兄弟也不例外。说来也奇怪,很多亲兄弟,对外时可共进退,可对内,在族人中却非得争个高低,斗个输赢。尤其是像崔铉、崔珙这样,分属不同房,可年纪和权势上又差不多的,总想将对方踩在脚下。所以,就连孔夫子也说:‘血气方刚,戒之在斗!’”我也笑着回萧秀道。
待仆人将案几收拾干净后,邓属刚好听到我的话,便接过,随口说道:“还不是妒忌惹的祸。若让这两人做不同的事,他们无处可争,也就不会如此了。大多会互相帮助,共同进退。”
我与萧秀听完,看着邓属落座,接着相视一笑。邓属摸不着头脑地看着我和萧秀,忙问道:“怎么?是说得不对吗?”
“怎会不对!邓领卫能有这样的见识,让人刮目相看呀!”我赞许道,接着又对他们说道:“不过我看,崔铉和崔珙今生都很难和解了。既然如此,我们顺势推一把也无妨。等明日过后,崔珙保护刘从谏家眷和宋滑盐铁院亏空90万贯的人证和物证,可以让连薏呈
第六十八章 愤恨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