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见过你,往后也不会让节儿再与你相交。”长公主说着,又面向三清道祖像跪下,闭上了眼。
我接过话,想了想说:“若殿下依然心存顾虑,那我可在此立誓,绝不会让靖节踏入险境。今日来此与殿下相见,便是刻意要避开靖节。若是殿下觉得我并非可交之人,执意阻止靖节与我相交,我亦无法强求。只是殿下可曾想过,我与靖节心性截然不同,为何他会愿意与我相交?还不是因为,有很多话,他无法跟殿下去说。而他身边的那些人,就更不能说了。这些话,在心里搁久了,是会生成病的。话尽于此,还望长公主殿下仔细斟酌!”
说罢,我便朝着三清道祖像的背面迈步,从后门出去了。
出了门,萧秀和邓属正在不远处等着我。我与他们从小道绕过大殿前门的那些侍卫和随从,去到停放在道观门口的马车处。之后邓属骑着马在前面开路,车夫驾着马车载着我与萧秀,便动身回去了、
上马车后,萧秀忙问:“如何?还顺利吗?”
“金堂长公主还是顾虑重重,虽然我将来意说明,可他却似乎无动于衷。”我边摇着头,边回萧秀。
萧秀忙宽慰道:“他平日深入简出,从来都不问世事,可能一时无法领会尚兄的好意。不过久居深宅的人,最是喜欢琢磨,等他醒悟过来,自然明白尚兄的良苦用心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!我只怕,他虽有些怨气,却已没了争心。纵然明白了我们的好意,也不敢为自己争一争。”我想着方才长公主一心委曲求全的模样,不由自主地叹道。
萧秀又安慰说:“长公主现在如惊弓之鸟,故疮未息,而惊心未去。忍让久了的人
第七十四章 劝引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