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他的困难,也不说他被救以后对公主殿下来说还有没有作用,单说他以前的忠心是真是假,殿下就能有决断了。”
“此话何解?”饶阳公主皱眉问道。
我不急不慢地反问道:“他若对殿下真的忠心,为何没有告诉殿下杜悰盗墓之事?”
“这也不能全怪他,毕竟是灭门之祸,纵然我们能事先将他摘除干净,但杜悰是主谋,杜孺休身为人子,又岂会将此事告知旁人?”上官柳儿辩解道。
我再问:“既然他们父子情深,杜悰一心一意跟着鱼弘志,为何杜孺休会倒戈相向?他给公主殿下传的那些消息,又有多少是真的,是能够影响全局的呢?杜孺休为何要这样做,无需我多言,殿下和姑娘自然明白。那么,殿下还有救他的必要吗?”
“嗯,足下所言,句句在理!也罢,就让他自生自灭吧。”饶阳公主叹了一声,接着站起身,边朝我走来,边说:“今日还有他事,就不多作逗留。既然先生抱恙在身,就不必出门相送。”
“殿下慢走!”我站起身,对他们行礼送别。
看着饶阳公主和上官柳儿远去的背影,我就像看到一匹狼和一只狐,觉得既可笑又可恶。不由得在心中独自叹道:。
狼心自古贪成性,又伴妖狐左右行。
兽再奸猾终是兽,人倘被惑耻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