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今陛下又没定下铲除的决心,故而在刘从谏病逝后,才让其侄子刘稹有机会举兵反叛。说到底,泽潞叛乱就是陛下没有下决心铲除刘从谏及其党羽,才导致的。等陛下想起刘稹后,断不会同意只是流放杜孺休。”
“若陛下问刘行深该如何判,他要怎么回陛下?”邓属继续问道。
我长舒一口气,想了想说:“盗墓本就是诛九族的大罪,不过杜悰本是岐阳公主的驸马,让陛下诛九族是不可能了。不过夷三族对杜悰来说,不算冤枉他。至于那个盗墓贼,看在他如此听话的份上,我们倒是可以施以援手,若有机会,可改为流放。”
“真要如此吗?父、子、孙皆殁,杜悰尚没有曾孙,他这一脉就算是被灭门了。”邓属有些不忍地问我道。
萧秀接过话,斥责邓属道:“尚兄说了,只管照办,说这些作甚?!”
“当初萧兄就说过,无论什么结果,他都必须承受!更何况,夷三族还不算最坏的结果,若非是皇亲,诛九族也不为过!邓领卫,是有所不忍吧?”我对邓属说着,见他还是一筹莫展,于是问道。
邓属接过话,皱着眉头说:“属下只是觉得,杜悰的儿子们或参与其中,不可赦免。但父辈和孙子们,应该并不知此事。连他们也不放过,是否有些······”
“残忍?”我见邓属没有说完,便接过话问。邓属对我点点头,我笑了笑,对他解释道:“那邓领卫觉得杜悰组织起这么大规模的盗墓贼,凭一己之力,几十年就可以完成吗?当年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被解散后,分散到各地,若非一定时间的仔细查访,根本找不到。故而,我并不认为他的父辈完全没有参
第七十八章 极罚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