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怕呛着!”
“新莹!”邓属低声喝止道。
我倒是没有觉得马新莹有何冒犯,反而有点喜欢他这耿直的脾气。遂微微一笑,在邓属的搀扶下,起身披着一件衣服,就来到火盆旁的案几前坐下。接着一边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杏仁饧粥,想起珠玑,便问道:“诗岚姑娘,是被上官柳儿叫去了吧?”
“今日散朝后,上官柳儿得知陛下未恩准他们推荐的刑部和吏部尚书人选,就急匆匆差人来,将诗岚姑娘叫了过去。”邓属对我回道。我低着头,一边喝着粥,一边听邓属说着。邓属顿了一下,随后又说:“不过听墙里说,今日朝堂上,当李让夷提出刑部和吏部尚书人选时,陛下问了李德裕的意思。李德裕当即给否了,说‘兹事体大,需细细考量’。先生,这样看来,李德裕是否已经动了对立的念头?”
我拿着勺子,抬头想了想,对邓属答道:“倒也未必,他既然对‘望仙台’的木料,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说明他还没有想彻底与饶阳公主撕破脸。这段时日以来,我越发觉得李德裕并非像我想象的那样,他似乎无心于权利争斗。”
“先生为何这样说?他,不是一直在刻意培养自己的势力吗?”邓属又问道。
我接过话,对邓属道出心中所思:“自我入长安以来,大大小小也经历了一些事,从开始鱼弘志打算讨伐河朔,李德裕极力驳斥;到后来立太子,李德裕抽身事外;再到后来,长生堂案发,李德裕是朝堂上唯一从始至终都要求严惩的人······种种迹象皆可看出,李德裕并不想介入鱼弘志和饶阳公主的权力之争。”
“小先生说的好像在理,那李德裕在朝中又
第七十九章 洞察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