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好事,至少汉人不必对吐蕃人卑躬屈膝。若不能成,也不会更糟了。”我对萧秀感慨道。
萧秀也跟着叹道:“是啊,河湟沦丧已近百年,吐蕃迫使当地汉人为奴为婢,移风易俗,很多人都已不识汉字,不认炎黄,是该收回来了。我们从食肉寝皮的野蛮人,到习周礼,知仁义,经过了成千上万年的努力。从知礼仪,到遵守国法家规,又经历了上千年。而这些,都抵不过吐蕃对河湟之地汉人的奴役。不到百年而已,老堂主来信说,很多当地汉人已经衣不蔽体,行不知耻,与犬彘争食。初知此事,不由得痛心疾首,又倍感无能为力,只得仰屋窃叹。”
“足见自野蛮入开化难,而自开化入野蛮易。人之本性中,与生俱来便是有兽性的,只有后天不断教化,才能让人学会克制兽性而遵循人性。若是将人一出生就放之山野,待人长大,便与禽兽无异。自习周礼开始,我华夏便与蛮夷有别,这区别就是教化不同。华夏育人,尊礼重德,传承为先;三纲五常,自律为本;敬贤循道,以智服人。而蛮夷育人,拼力斗狠,填欲为先;无君无父,自私为常;畏强凌弱,以暴屈人。凡事,我们可以知先人足迹,趋利避害,亦会思后世之忧,谋长久之计。而蛮夷却截然相反,因不记历史,故而不知利害,凡事都以满足私欲为目的,行事更不会谋长远,多以掠夺为主,千百年不改其陋习。”我接过萧秀的话,自顾自地说道。
萧秀听完,又叹道:“不记历史的人,就像不知越冬的蚊虫,只能在夏天强盛,冬天灭绝,周而复始,不可延续。但愿我华夏永远都不会被蛮夷所同化,倘若真的不识汉字,不读史书,华夏也就真的算步入穷途末路了。好在河湟
第八十一章 点钿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