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呢?”我跟着问道。
郭靖节接过话,答道:“儒教人,法治国,兵御敌,废虚邪,尊人伦,兴礼仪,墨者监万物,天子事国昌。当然,这是最终的治国之策,一开始的时候,是难以实现的。”
“那最初的时候,需怎么治国呢?”李椅像调侃的样子,笑着追问道。
郭靖节却没去看他,自顾自地说起来:“最初的时候嘛,需一位强势的君王,用一家之言匡正国本。”
我听着,似乎有些道理,便继续问他:“用法家,施霸道;用儒家,施王道;用道家,顺天道;用杂家,成乱道。霸道强国,王道安邦,天道养民,乱道无功。若真有这样的君王,不知靖节认为,他该行何道?”
“驱逐百家,留法自用。”郭靖节坚定地回道。
李椅却皱着眉头,反驳道:“法家严峻,儒、道养德,德之不存,国将焉安?”
“因儒家之仁,难治国刚正。故百家废,而儒自乱。如今乱道已久,有法不治,失德不知,皆为百家杂用却用之不当所致。严刑峻法,以法明德,法愈严,德愈明,民自觉,国必安。”郭靖节接过话,解释道。
李椅又说:“就算用法家,也不必驱逐百家吧?”
“百家在,法难严。再说驱逐百家,非废百家。各家可于中原之外,自寻出路。蛮夷列国用之,必邦安而民顺,亦是功业。他日中原以霸道灭列国,于其地设州道郡县,聚民心,平乱世,将再无阻力。届时,法家有功,百家亦有功,何乐而不为?”郭靖节答道。
李椅大吃一惊,看着郭靖节道:“什么?为何要灭各国?我大唐向来以和为上······”
第八十九章 阔论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