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了,我一定过来!”郭靖节答应道。说话时还是兴致勃勃的,转眼间却又面露难色,有些困惑地说:“其实,这些日子我一直想来找风月兄的,只是母亲不让。今次,若非昨日李椅去府上,我借机相邀,恐也难成行。一开始的时候,母亲本是不同意的,直到今日早起去问安时,才答应。所以,我也不知,下次许我过来,会是何时。”
“长公主殿下明理知义,既然允你前来,想是默许了你我相交。往后,该不会阻拦了。”我宽慰郭靖节道。
李椅也在一旁跟着说:“是啊,长公主殿下向来温慈,不许你来,或许只是不了解尚兄为人吧。今日许你过来,必是有所了解,今后便不会再拦阻了。”
“嗯···要是来不了,我也不怕。我还有你不是,你可以给我和风月兄传话呀!”郭靖节接过话道。
“谁要给你们传话了,你不是嫌我笨么?传不了,传不了······”
“哎呀,你最聪慧了,乖,要听话!”
“去你的!”
······
我们一起聊了一上午,就像相交多年的老友久别重逢一样,说了很多话。中午的时候,梁王的人找到郭靖节,让他带李椅去府上饮酒,郭靖节和李椅才不舍地与我告别。
郭靖节和李椅走后,珠玑和马新莹带着仆人端了些吃食过来。
“他走啦?他去哪儿了?”马新莹一绕过屏风,就娇羞地红着脸问我。
我不解地看着马新莹:“谁?”
“就是······”马新莹欲言又止,低着头,手不自觉地扯着衣角。
我见他这般模样,甚为
第九十章 杂评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