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世界上最痛苦的,不是生离死别,而是背弃和欺骗。我一直认为忠贞和坦诚,是两个人之间,最可贵的,也是彼此信任的基石。若不信,便不守,若不守,还如何白头偕老?”我答道。
马新莹点点头,若有所思道:“嗯,似乎有些道理。那诗岚姐姐呢?若是霍骞那小子背叛了你,你会咋办?”
“我?我没想过。以前在望一楼中,身不由己,不敢去想。现在得遇先生,虽可以想了,却不愿去想。就像先生说的,我信他,便愿意为他去守。不去想,也是不愿徒增烦恼罢了。我与他本就不容易,都有许多事情必须去做,哪有功夫自寻烦恼。若真有那一日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珠玑很轻松平静地回答着马新莹。
不知为何,珠玑越是安之若素,处变不惊,我越是喜欢。可听完珠玑的话,我却在心中生出酸楚来。
“虽然不知道你们经历过什么,不过见你们如此惺惺相惜,看来也是脾性相投的。你如此信他,他必也如此信你,看来是没机会为背叛而烦恼的。也只有像我和小先生这样,爱胡思乱想的人,才会如此杞人忧天吧。”马新莹接过话,有些羡慕,又有些失落地回着珠玑。
我有些不开心地说:“你说你自己便是,捎上我干嘛?我又不会胡思乱想。”
“切,就数你心思最多,还死鸭子嘴硬!”马新莹嘲讽我道。
我们就这样闲聊着,过来一两个时辰,回到住处,我又乏了,便躺下睡了。
这一睡,又睡到深夜。在案几上放着糕点,我吃了几个。一个人倚着凭几,枯坐无趣,起身推开窗,望着窗外的明月,独自吟道:。
月下人如玉
第九十章 杂评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