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能明白我的安乐,所以就不劳姑娘为我忧心了。”
“邓领卫,我没······呵呵呵,好吧,我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!敬你这颗知足的心!”班心举起茶盏,对着邓属示意了一下后,一饮而尽。
邓属也跟着举起茶盏,一饮而尽。之后,邓属站起身,对我行礼道:“先生,若无他事,我先忙去了。”
“邓领卫辛苦!”我也站起身,对他行礼。
邓属抬起头,又憨憨地笑道:“嘿嘿,不辛苦。先生,今日外面起风了,还挺冷的。如无要事,先生用膳就在此处吧。新莹······”
“哎呀,知道啦!邓叔,你就放心忙自个的去吧。”马新莹不耐烦地打断邓属道。
邓属看着他,还是憨憨地笑着,随后看了我一眼,放心地迈步往外走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绕过屏风,开门出去。门开的那一刻,只听门外的风吹进来的呜呜声,像咆哮,像怒吼,也像嘶鸣。我望着门口,在心中默默吟道:。
人间处处皆痴妄,可贵知足守乐常。
莫信长生真有道,一抔厚土葬秦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