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新莹必须在此处不可。我实在不忍心答应他,可是又不知该如何启齿拒绝。
在我为难之际,马新莹又小声抱怨说:“当初把我叫来,是为了你。不让我离开,阻止我与父母见面的是你。如今,刚过完年,就又要赶我走······你是不是觉得,像我这样的人,本就应该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?”
我赶紧解释道:“我从未这样想过,新莹,我···”
“我知道,你有你的权衡和考量;我知道,这些话不是我能问的;我也知道,你没有这样想,本意也不是如此。”没等我说完,马新莹就打断我,低着头抢过话。突然他抬起头,大大的眼睛里含着泪水,鼻子都红了。他直勾勾地看着我,质问我道:“可是你就是这样做的!别人我不知道,可你对我就是如此!你对别人总仁慈宽厚,单单对我却这般铁石心肠。我只想问,这样对我,你的心,真的就不会痛吗?”
此刻,我真是自责到极点了,但我还是想让他离开,于是劝道:“新莹,你这般聪明,自是知晓我为何要这样的。”
“我知晓,可是我拒绝!你铁石心肠,可我做不到,我是人!我···”马新莹欲言又止,眼中的泪翻滚着涌出了眼眶,顺着脸颊直流而下。我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处,待马新莹稍稍平静些,他又边哭边跟我说:“再说,我又不是啥要紧的人,在万金斋不会有谁头一个想到要害我。更何况,还有臭小子和我邓叔在,谁能伤到我分毫?你要赶我走,除非趁我不注意,拿醉心香熏我,然后捆起来,扔马车上。”
马新莹鼓着嘴,睁着大大的眼睛,委屈又可伶地看着我。我再也不忍心他继续流泪了,想伸手去给他擦
第九十九章 论耻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