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姑娘挂怀。这园子不大,仆人们都很用心,在下也没什么可累的,姑娘尽可宽心。”
“听闻先生昨日还出门去了来庭坊,我本不信,今日见先生气色尚佳,看来是我多虑了。奴家女儿心思,总爱乱操心,让先生见笑了,今后是该宽心才是!”上官柳儿边走边说,看似不经意,实则别有心。
我听罢,停下脚步,转过身对上官柳儿故作慌促地解释道:“因听说有人要刺杀裴识,便想着我曾被鱼弘志的死士企图刺杀过,故而急忙找马元贽,想将他的视线转移,以免他又无端猜测公主殿下。昨日的事,未及时禀告,是在下失职,请姑娘责罚。”
“责罚什么,先生言重了···奴家只是担心先生只身前往,万一被马元贽扣留,先生难免不会吃苦。那群阍寺我是知道的,与他们,没什么道理可讲。”上官柳儿接过话道,言语中都是试探的意思。
我遂又急忙回道:“姑娘大概忘了,我曾作为公主的谋士与马元贽见过。所以,他即便混不吝,也不敢不给公主面子,怎会动辄扣留呢?”
“先生说得是,我竟忘了此事,真是该死。”上官柳儿面露愧疚地对我回道。
随后我一边重新迈步往正堂走,一边笑道:“呵呵,姑娘一馈十起,此等微末小事,不记得也情有可原。”
“对了,那先生去见他,可探知是何人要刺杀裴识?”上官柳儿问道。
我故作不知,答道:“刺客虽被抓了,但马元贽并未撬开他们的嘴,只是说像是杞王派去的,可却无实证。不过,也不排除是马元贽诓骗于我,毕竟是他挑起‘伪造信’一案,并将脏水泼到了公主身上。我这个谋士,在
第一百零三章 逆拒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