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子基本功扎实,只是老爷刻意让他学些肤浅简单的招式,这才看起来没什么功力。若遇高人点拨,将他的气血贯通,再教些精妙的招式,功力大涨是有可能的。”邓属对马新莹回道,接着又皱起眉头说:“现在这不是关键了······”
“关键是三公子为何要如此。是啊,为何呢?难不成,是小先生的师父让他这样做的?”班心似是无意,实则有心地说道。
我看了看班心,他依旧侍弄着自己的茶具。我没有责怪他,因为他的话虽冒犯,却也并非没有可能。于是,我对他们说道:“我想他有他的道理吧,不跟我们说,或许是为我们好。这世间的事,不是所有事我们都必须知晓,也不是知晓了,就能事事逢凶化吉。每个人都有他该做的事,既然三公子选择了这样做,我们信他便是。相信他还是他,本心和生性都是我们认识的模样,不会变。”
我望着火盆里忽明忽暗的炭火,想起那个洛阳的磊落少年,心中径自叹道:。
寒风催日落,炭火暖冬衣。
梦里眉如墨,归来旧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