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话,对马新莹说道。
萧秀也对马新莹分析起来:“杞王与尚恐热交易,当然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。他与尚恐热交易,自然会提出条件,来让自己从中获利。从已探得的消息来看,杞王极有可能会在达成交易后,推荐一个将领去讨伐吐蕃。到时候,尚恐热像模像样的败上几次,那将领自然就会被提拔,甚至掌握西境各镇守军的调度权。杞王自认为,以一个庆州,换来数万边防军,是一个再划算不过的买卖。等交易完成,杞王手握西境兵权,就足以与兖王对抗了。可他哪里知道,庆州乃一道屏障,尚恐热图谋的,是京畿长安。”
“哎,杞王真蠢!不过小先生说为了苟且偷生而卖国,也是不能被原谅的。那若是卖国可生,不卖必死,咋办?”马新莹问我道。
我放下手中的棋子,转过脸看向马新莹,回道:“倘若杀父可生,不杀必死,你可杀?国之于我,恩甚父母。饮其水,服其衣,食其粮,用其药,学其文,识其礼,我之所以为人,皆因其恩赐。若不知感恩,弃之而去,卖之求生,则与牲畜禽兽何异?前有祖宗于九泉督视,后有子孙于祠墓瞻仰,若卖国以求生,生将何生,死将何死?”
“生不得安,死不得宁!如此,岂非生不如死?”马新莹答道。
我微微一笑,叹道:“呵呵,是啊,生不如死!”
“那若是像街上那些胡人,远离故土,迁居大唐,算卖国吗?”马新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,问道。
我想了想,转过脸,拿起一颗棋,一边放到棋盘上,一边回马新莹道:“虽无法言其卖国,可其所为,本质上,与卖国何异呢?”
“
第一百零七章 阻遏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