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二公子最后为何发笑吗?”
“为何?”我故作不知,反问道。
班心依旧坐在那里洗着茶具,对我回道:“笑你虚伪,没拿他当自己人。好在二公子不是斤斤计较的人,故而一笑了之。”
“是吗?为何我并未察觉?”我其实心里有同感,只不过嘴上不愿承认。
班心抬眼看了我一下,最后又低下头去,笑着说道:“呵呵···看来小先生是习惯了,因此察觉不出自身的不妥。或许,也怪这院里人对你都太过纵容,才让你这般不自知。”
“我如何就不自知了?”我反问道,听完班心的话,心中莫名就窜出火来,接着没好气地又问道:“难不成我不该说一声‘有劳’,道一句‘辛苦’?难不成要没心肺地斥一句‘滚吧’?为何我总惹姑娘不悦?连说句话,姑娘都要指正?”
“小先生这话又错了,我从未不悦。指出你的错,该不悦的是你才对。正因为错了,我才指正的。难道,小先生觉得,不该指正吗?”班心依旧侍弄着跟前的茶具,言语中没有半分歉疚,连嘴角都挂着得意。
我虽然知道班心说得有道理,可他的话却令我怎么也愉悦不起来,却又无法反驳他,故而只得自己生着闷气。此刻我愈发觉得,孔子所说的“忠告而善道之,不可则止”,这句话真是至理。像班心这么直接而不给面子的劝告,实在让人反感。我知道他是好心,故而我也不能生出歹意来,否则岂不是恩将仇报?为了不与他继续冲突,我再一次站起身,准备出门走走:“这屋内闷得慌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今日大风不止,我劝小先生还是呆在屋内较好,可别着凉了。倘
第一百零九章 顺导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