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既然他不听劝,那就随他去吧。他不过是上官柳儿手里众多工具中的一个,还影响不了全局。无需在意,无碍!”我肯定地回道,并没有将这个执着于回丽景门的女子放在眼中。或许人看惯了世间百态,自以为眼界非凡,总是对不起眼的事物和人不再上心。曾经的我,对饶阳公主来说,是如此;如今的我,看一无所有的裴识之妻,亦是如此。
我们坐着马车,没有去更繁华的西市,而是就近来到东市。放夜后,不再有宵禁,坊门也一直开着,没有了许多阻碍,很快我们就到了东市。看着街面上车水马龙,商铺都高高挂着灯笼,照得整个东市如白昼一样明亮。可夜晚就是夜晚,哪怕灯火通明,也四处都是影子,看不见百丈以外的事物。昼夜交替是亘古不变的,人纵然能照亮一室,却无法照亮天地,更别说逆转乾坤了。
想着想着,马车停了下来,我们下马车后,看着眼前的繁华,我独自吟道:。
车水马龙仙好问,千门何故喜张灯。
未及今岁元夕夜,已见长安昼万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