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用担忧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接着去拿棋子,同时问邓属道:“除了这些,还有吗?”
“哦,再有就是···青州那边传来话,说那些钱已经用朝廷的名义分发到每户手中。至于那些已经流离失所的,让其在青州那边的作坊中帮工,算作安置。虽然日资不到往日三分之一,好歹可以让他们自食其力,不至饿死街头。同时平卢节度使崔蠡亲自领着州县官员给地方乡绅施压,要求乡绅接济同乡百姓。多数乡绅还是通情达理的,至于少数无情无义之辈,我们也想了些法子,帮他们找回了些情义。”邓属回道。
萧秀将手中的棋子放到棋盘中,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哼···这群鼠目寸光之辈,连这些事都要人帮他们,真是蠢到家了。他们为何不想想,若是没有百姓,他们还算什么乡绅,待到播种的时候,谁来给他们种地?!舍利,就算不为义,也不为名,总该为自家的长远计一计。又不是皇帝,做什么孤家寡人,众叛亲离必然不得善终。”
“萧兄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,世间的人千奇百怪,怎能指望人人都虑深计远?就如同读圣贤书,有些人追逐圣贤,有些人利用圣贤,还有些恍惚其中、一知半解。你能要求人人都做圣贤吗?不能,否则五柳先生的‘不求甚解’就不会被世人所赏识了。”我对萧秀安抚道。
“不求甚解,呵呵···世间事看懂了,也就看不懂了。哪里有什么真正的‘甚解’,还是做好眼前事吧!”萧秀笑了笑,感慨道。
我看着萧秀,他低着头盯着棋盘。此刻我不知如何接话,心中生出难以言表的苦楚,为他苦,也为自己。与此同时,我听到马新莹的声音走近:“咋还没下完呢?开
第一百一十章 倒台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