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方才是无意的,便不与你计较。再说,我这般大方,怎会如斗筲之人一样。”班心自斟自饮,傲娇地答道。
大方?听到他这般说自己,我心中其实快笑哭了,可却不敢表现出丝毫,只能自己用吃食将嘴塞满,生怕被他看出笑意。待到吃完东西,仆人刚将碗碟撤下,萧秀就回来了。
我见萧秀进来,忙问道:“萧兄一早便出门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确实出了点事,昨夜皇帝突然让杨钦义去牢中赐死卢弘宣,却没有通知崔元式。我担心崔元式知道后会出差错,便早早过去安抚一下。杨钦义送来的消息是,昨夜皇帝正熟睡着,突然惊醒,然后就命杨钦义过去刑部大牢赐酒,多余的什么也没说。”萧秀跪坐下答道,顺手接过班心递上的茶。
我又问:“崔元式?萧兄是担心他轻举妄动?”
“对!这个时候,万不能节外生枝。好在卢弘宣将该说的,都已经说了,所以也没必要为此生事。像这类事,还是掩下的好。倘若崔元式毫无顾忌地去质问皇帝,那他的尚书之位能不能保住都难说。何况,一旦追问调查,最后将事情真相公之于众,那皇帝必会威严扫地,很多事就不确定了。历史中那些乱臣贼子,最喜欢的就是拿这种事鼓动无知之民。他们不会管卢弘宣是否罪有应得,只会扣一个昏君暴政的帽子,让天下人为他们的一己私欲流血动荡。我一早过去找崔元式,就是劝他对此缄口莫言,只要皇帝不提,今后他也不可多言一句。好在崔元式也是一点就透的人,没有费多少口舌,他便应允了。这种事发生的太多,我不得不有所防备,故而擅做主张,望尚兄见谅!”萧秀放下茶杯,认真回我道。
第一百一十三章 求真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