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手中的把柄,将来就算不能伤到他,也能让他有所顾忌。到时候,尚兄说的话,即便他听不进去,也必要听上三分。故而我说,重要的事,方才都已经做了,你现在可明白其中意思?”萧秀问道
邓属皱着眉头,试探着反问道:“重要的事,是方才先生嘱咐马元贽的事,还是让马元贽转性的事?可是方才的事,为何能让马元贽转性呢?”
萧秀听罢,无奈地看向一旁。班心将刚刚沏好的茶水递上,萧秀抬手接过,遂送到嘴边,摇着头,也不知是不是茶太烫的缘故。
“任何事都无法一蹴而就,何况是让人转性子这样的事,更不可能单单凭一两次的事情就能做到。酒需慢慢酿,除了粮、水、酒曲,步骤和时间也很重要。要酿出好酒,就需要统筹全局,不能分开来看。酒是如此,事是如此,人亦是如此。邓领卫不是说过,你有你的安乐,因此何必去操心他们二人的事呢?来,喝杯茶,暖暖身子。”班心对邓属说着,同时也递给他一杯茶。
邓属接过杯子,点点头道:“姑娘说的是,我确实有些渴了。”
“呵···本想着今日如此敏而好问,故而耐着性子说了许多,看来又是白费口舌!”萧秀冷笑一声,无奈地摇摇头说道。
只是他这么说完,气氛顿时尴尬起来。我遂接过话,说道:“怎会是白费口舌,我相信邓领卫仔细琢磨琢磨,便能明白。”
“邓领卫,你看他们二人,谁更难懂?”班心问正在喝茶的邓属道。
邓属喝完杯中茶,抬眼楞了一下,遂笑道:“我?嘿嘿···都难懂!”
“呵呵,邓领卫不必给我留颜面。我知自身行
第一百一十四章 养性(4/9)